”
王仪风立马接过电话:“是本少,蓝时末呢?”
“呵,王仪风,你把蓝时末弄哪儿去了!”觅儿声音沉郁。
王仪风怎么会听不出她的声音?电话马头传来猖狂的笑:“想找蓝时末就来城西老市场,你一个人来,多一个人他就没命了!”
话一落电话被挂断。
城西市场?蓝时末真的在那里吗?
冲出学校祭出青珠,青珠感应白珠,蓝时末不在城西,在市中心!
一个闪现觅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市中心某高楼上,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熙熙攘攘的人群,暗自着急,这可这么找。
抬手一枚香包出现于掌心,倒出香草撒向天,香草撒满天迎风化蝶,蝴蝶蹁跹四散而去。
她也不停留,脚下一动整个人闪出百米开外,这个时候蓝时末会去哪里?他一个人离开学校会做什么?没由来又想起蓝屏那句:现在的孩子动不动就割脉。
难道他也会想不开?想到这里觅儿后背一凉,这个傻小子,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
蓝时末此时坐在四十多层的高楼楼顶,这里的风很大,下面人来人往他终于听不见那些流言蜚语了。
王仪风发出帖子的那一刻他根本想都不用想后面等着他是会是什么,那种照片一旦发出来他就会成为说有人背后的笑料。
取下佛珠在指尖摩挲,想起记忆里那个给予他几十年安宁的姐姐泪水一涌而出,从那以后他再也看不见那个世界的东西。他过了好多年的安稳日子,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安稳下去,可是他错了,老天根本不会让他过那样的日子。
父亲是酒鬼,赌鬼,是杀人犯,他从小就活的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做好一切事情,小心翼翼讨好所有人,他以为这样就会得到安宁,也不会有人看不起他,可是他错了。他得不到安宁,也总有讨不好的人。他活着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不过是浪费空气罢了。
带上佛珠,取下眼睛上的纱布,扬手,纱布顺着风飘飘荡荡像无根的浮萍也想他的人生。
追随蝴蝶的指引觅儿来到一个广场,眼下广场来来往往全是人,就算感应到白珠就在这里也还是不容易找。
“哇,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