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温热的堵住,异样的感觉袭遍全身,魔怔一般,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爱?如果他没杀大牛哥,如果他不是日本人,我才有机会有理由说爱他,可是这一刻那些爱都没用了,没有了,消散了……
此刻,身体疼,心更疼……
回到村子的时候天也快黑了,我的心里,脑海里都是空白,不知道该想什么,又该做什么。下山时在离我不远的后方有一个人一直跟着,那时的我已经不想再和他说一句话,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虽然家道中落却也是出生于诗书世家,没有三书六聘,没有十里红妆,就这样要了我的身子,这算什么?聘者妻,奔者妾,我在他眼里不过一文不值。
“别跟着我。”我驻足,声音没有温度没有起伏。
“我送你。”轻柔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你走吧。”说完,我先走了,我知道我不敢再听他说一个字,因为我不能否认我是爱他的。
可是他的身份,他所做的事,每一样都不能原谅,这是我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医者,一个女人的原则!
翻来覆去睡意全无。
“蓉儿,吃饭了。”门外师父叩响房门,我赶紧擦去脸上斑驳泪水,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师父,我不想吃。”虽然我极尽忍耐,可声音是无法掩饰的。
良久我以为师父已经离开的时候他又开口了,“蓉儿,现在的世道比以前乱太多,大牛遇上日本人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师父声音憔悴沙哑,“这个村子,恐怕不能呆了……”浓浓的不舍和依赖。
师父在这里已经住了大半辈子。
听到这里我陡然坐起来,望着虚无缥缈的空气,“师父,我们……要离开吗?”
“我也不知道……”师父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走下床,窗外细风呼呼一片漆黑,不见月色。
大牛哥的死闹得人心惶惶,都说是日本人要来了,有胆小的已经收拾东西准备逃跑,也有世代住在这里的人不愿意离开。
我每天晒晒药草做些常用药丸,日子仿佛回到以前。
“蓉儿,给张大嫂抓点药。”师父从堂屋出来递给我一张方子。
我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