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听说世上还有这样的事情,连心这家伙可是稳赚不赔了,“就算一个人能活八十年,八九就是七百二十年,这家伙这才十二三岁的样子,我去他这七百年的寿命真的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
“这都是桃夭拿命换来的。”觅儿指尖拂过眼角,擦去那还未溢出的泪。口口声声说恨的人却死也要生下他们的孩子,这何尝不是对那人的执念,何尝不是一种爱。
“不对啊!这种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说的就像你亲眼所见一般。”银阙走上前,目不转睛盯着觅儿看,想从她脸上看出个什么。
“自然是姜茶告诉我的。”脸不红心不跳,就算是亲眼所见的事情她也不能在银阙面前承认,她长生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就算是银阙她也不想说。
银阙若有所思,有点不相信的样子。
“几年前有幸遇见他教过我一首驱虫的笛音。”这倒是真的,不过那年姜茶还是刚刚修行不久的妖,也是在那个时候欠他一个人情。
不过现在嘛,是姜茶欠她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