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没人发现吗?”觅儿伸手抚摸空气,空气里突然出现一道白色光壁,这层光壁阻隔了凡人的目光,在这光壁里无论做什么他们都是看不见的,所以尽管银阙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坐了这么久依然没人看见。
“那可不一样。”银阙反驳。
“有何不同?你以为人人都是蓝时末,人人都是阴阳眼?”
“那我呢?像我一样的人你就不怕吗?”银阙突然坐起来,目光落在她浓密卷翘的睫毛上,对上她幽静安然的目光,“你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像我这样的妖怪你见过多少?”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平静的面对他。
觅儿微微怔愣,随后淡然一笑,突然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温暖柔嫩的指尖传来让人战栗的温度,只见她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你知不知道,你遇到的是一个很危险的主人?”她眯起好看到足以魅惑人心的漆黑眼眸,眉梢挑起,仿佛美杜莎的致命毒药。
银阙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她的长发在身后飞舞,淡淡的香味在鼻尖越发浓郁,“那又如何?我何曾怕过什么?”他将身子微微靠近觅儿,这一刻他们相视而笑,彼此间似乎达成了某种约定。
蓝天白云,草长莺飞,万物在这一刻生机勃勃,无论花草树木还是飞鸟游鱼,亦或是风和空气都生动起来,任凭时光如何流逝这就是缘分,是无法割舍的羁绊。
远处蓝时末急速跑到操场,累的弯下腰大口喘气,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抬头,心中腹诽:皇杞同学你到底去哪儿了?都怪他刚刚没有把之后要做的事情告诉她,否则也不会有这么一出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操场,希望在这并不多的人群里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没有,他找了好几圈什么都没有发现。不远处一只飞鸟仿佛受到惊吓从球门上飞向半空,鬼使神差的他的目光追随那飞鸟而去,扫过主席台,看着那鸟落在主席台的顶棚上……
觅儿感觉十分灵敏,她感觉到有人正盯着这边看,那目光穿透光壁落在她身上,她皱眉带起一抹犀利危险气息,眸光扫向那视线所在的方向,然而那里人很多距离也很远根本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