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想起昨夜的事情猛地坐起身子。抬手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被割了一刀的地方竟然完好无损,她抬头看向四周,地面皆是一片狼藉,若不是地上斑驳的血迹她几乎以为昨夜的事情只是一场梦。她抬手拿起地上的刀子,那上面鲜红的血液早已经凝固,她的眼中射出一道光芒,她决定无论如何都必须杀了萧蔷,不然她心中的恨怎么也不可能消退半分。
游戏才刚刚开始,萧蔷,许子文你们做好觉悟了吗?
洁白的病房内除了淡淡消毒水的味道就是呼吸机滴滴答答的声音,那声音就像心脏跳动一般有规律。气氛十分沉闷,只是床头刚买的鲜花娇艳欲滴,在这寒冷的冬季带来一丝暖意。韩梅梅压低鸭舌帽从窗帘之后走出来,看着床上惨白带着氧气罩的萧蔷,又想起两人从前的往事,心中没由来的一阵抽痛,手中高高举起的匕首一阵颤抖,双眼之中竟然落下眼泪。
从前两人是好朋友,她也总是护着自己,拿自己的零花钱给她补贴家用,她甚至怕自己孤单陪她一起去咖啡店打工,那些带着笑脸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从她恢复前世的记忆,从她给萧蔷喂下毒酒到推下人工湖,再是她杀了赵丽两人。她已经是一个卑鄙无耻的杀人犯了,她没有选择,她前世的记忆,对陈勤的执着不允许她有别的选择。
“阿蔷,你死了就不用面对我这样卑鄙龌龊的朋友了,”她举起寒光闪闪的匕首对着萧蔷微微起伏的胸口扎去。
咔哒!
门开的瞬间一道寒芒刺痛了许子文的眼睛,他来不及放下手中的花束闪电一般握住了匕首的刀刃,鲜血倾泻而下落在白色床单上异常刺目。
她松开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杀了最好的朋友,她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上,抬头又撞见许子文冰冷暴戾的目光,双脚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
“韩树梅,你该赎罪了。”许子文阴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直逼她退到窗口,她单手抓住窗框,心虚到了极点。
然而许子文却是低头轻声安慰萧蔷,那画面温馨的叫她内心尖叫着想要破坏。可是目前自己心神不定,又有许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