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老……”还真是第一次听人用这个词来描述自己,他居然还有被人嫌老的时候???
“呃不……我是说相对我来说,有那么一点点的年长……”竹薰怂怂地两根手指比出一条缝,干笑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跑到紫云樱树下,“嗳这棵紫云樱可真好看。据《草卉纲目》里说,这世上仅此一棵。曾有爱花先祖企图移植,试遍了各种办法都失败了,移植之株全部凋零。”
从岩罅里一阵风过,淡紫的花瓣飘落下来,在空中飞舞。给眼前这个明艳生动的少女镀上一层温柔梦幻的色彩。
“是挺特别,倒没在别处见过。”
……
无正话不多,竹薰只好拼命找话题,尽问了一些平时早已被外人津津乐道烂了的问题。
无正倒也没有显出不耐烦,只是既不亲近也不疏离地认真回答她。
像是在走程序似的,竹薰更加沮丧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
偶尔谈到修练的事情时,无正倒是多了些话,不过竹薰在修练一途资历尚浅,也无法与他深聊,便十分恼自己没出息不成器。
临近太阳落山时分,雪已然停了,四周静谧。
两人默契地一齐看着夕阳西下,静默相立,看太阳变成红彤彤的大圆盘,将雪山顶染成粉色,仿佛冰寒都变得温柔起来。
竹薰突然双目模糊,然后疼痛泪流不止,眼前一片黑,一阵眩晕,只好蹲下来低头揉眼睛,突觉天旋地转倒了下去,四肢不能动弹,只能感觉到外界的动静。
“哎”模糊中,听见一声微微叹息,“还是太弱了。”便感觉到两根手指抵在额上,一股真气导入,串流过伤艮穴和目止穴。
目中逐渐恢复光线,她躺在地上正好看见他们所在的山尖,恰好分割开天空的两块颜色,左边是霞光紫红,右边近夜深邃。
然后整片天空像是换了块幕布似的,转来一片明朗的星空,眼睛再也不痛了,身上恢复气力能动了。
坐起身来,无正并不在旁边。
扭头看去,见无正在那棵紫云樱树下踱回来。
“好了?”他脸上毫无关切之色,竹薰只觉得像是在审问似的。
“嗯。”
“你好像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