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漫。那双有点倔强的眼睛用期盼还带点乞求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要是绝然拒绝她就会马上哭出来。
身上仍穿着初见时的青袍,满是没拍干净的冰碴子,在大雪中显得十分单薄瘦弱。
头顶只有一根枯桃木簪,正是上次在河边给她的那支。寒风呼吹得一点点不规矩的发丝轻轻扬动。鹅毛似的大雪飘落在头顶很快又重新铺了一层。
上上次她也是这般缠着他不放,他不由得想,这回要是拒绝她了,会不会又哭了。
“……后天,后天申时吧(下午3点)申时应该有空,我来接你。”他终于不忍心拒绝。
“好的好的!”竹薰头点得跟小鸡琢米似的,开开心心就一蹦一跳地跑出去,把要从师父身上偷牌子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等她走了,无正才微笑了一下。无人看见,如三冬春花开。
菡林仙子看见无正在雪中呆立了一会儿,直到竹薰先蹦跳出了正殿院子,站到大雪白了头,也走出了院子,踩上了飞剑离去。
几个弟子跑出去后,就在外面某个拐角处躲着等里面的动静,见师姐开开心心地跑跳出来,小脸通红,却只以为是冻的,并不做他想。
“师姐师姐,怎么样?成功了吗?”
竹薰只嘿嘿傻笑并不回答,跑回去院里关上门躺倒床上,想着刚刚自己厚着脸皮拽着无正,他还被逼无奈答应,又羞又觉得无正无奈的样子好好笑,双手捧着脸颊痴笑。
几个内门弟子见竹薰如此行径异常,不禁好奇究竟结果如何,互相看了一眼,又悉悉窣窣溜回妙仁殿大院门口。
里面安静得很,没有传来师父的叫骂声。
一堆人挤在门口,燕玦先慢慢探了个头往里面看。
里面的雪场很干净,除了几乎快要被大雪重新覆盖的雪球滚过的辙痕和一行脚印外,其他雪场处干净无痕,一点也不像是发生过过招抢夺的样子。
“诶,怎么样?”鹿玦问回过头来时的燕玦。
燕玦摇了摇头,睁大的眼睛满是疑问。
这些人更好奇了。
菡林仙子正从门内走出来,看着地上一排脚印疑惑,便看见几颗脑袋排自下而上排成一排往这院内探来。
几个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