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瞬间化为齑粉,可见其功力深厚用力之刚猛。
“哟,五长老这是功力精进就迫不及待要给本殿主下马威了?这椅子你要不想坐就站着,别毁了本殿主的好东西。”特意咬重“本殿主”,就是故意以身份压他们气死他们,长老无论多资深,都是殿主为尊,“只要本殿主在位一日,你们都得低我半个份位。”
“好了好了,菡林,且听他们怎么说。”这回开口的是四长老,却是个鹤发童颜一副笑呵呵好说话模样的老者,又转向其他在座长老“你们一早把我叫过来,是要商议何事?”
“呵呵,菡林身为一殿之主,掌管殿中事务,理当尽心尽责唯恐有事之不至。如今菡林却只将殿中事务全权付交与亲传弟子,自己全然不过问,我看确有不妥。”七长老看似语气和缓中肯,眼中却闪出算计的精光。
“呵呵,有何不妥,你倒是说出来听听。”她倒要听听这些人能说出什么荒谬理由来。
“但殿内事务都交由朱玉一人,难免会有力有不逮之时……你亲传弟子又少,殿内核心事务又不能假以他人之手……”七长老得了允许继续进言。
“朱玉还短你们月奉,掏你们金山了吗?看看你们,哪一个不是富得流油?哪一堂出过问题,哪一次祭祀不是稳稳妥妥,哪一次试炼不是考虑周详?自朱玉掌事以来,殿内事务井然就序,有何不妥?我看唯一的不妥就是你们没当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