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和玉,此刻心里跟有只猫爪在挠似的,少不得憋不住了问:“师父我这头上什么情况您好歹给我说说吧……你们这么看着我不说话,我是不是要死了?师父快想办法救我……我还不想死……”
“自己到门口太阳下去,这里看不大清。”朱玉打断和玉的哭嚎。
“好嘞!”自己就这么架着背上那上百斤的老木椅,两脚顺溜地就一划一划跟只逃跑的乌龟似的自己把自己给挪到了太阳底下。
这时逆着光线方向看时,才见那处看似空无一物的边缘,有细若游丝般的分界线,那线在阳光中略反射出不一般的银亮光,才能辨识出此处有一朵花形。
“看来这是只有同根生的花才能触碰到的存在。”朱玉综合刚才的观察得出结论。
“是啊。此事太过奇异,且莫要对第五人提起。”菡林仙子说得温和平静,但作为相处了几百年的弟子如何不知道,这正是师父最严肃郑重的态度。说罢便手一挥,将剩下的“三花丹”卷了离去。
“是!”两人向师父远去的背影齐声道。
“诶?诶?什么?提什么?”只和玉绑在椅上,他们明明是在研究他开的花,听了半天他却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菡林仙子回到丹房,竹薰仍在一鼎一鼎地炼着三花丹。那好不容易见着菡林仙子走了便在丹房里乱晃悠的嫦娥一见她回来,又以看不清的速度一下蹿回了竹薰颈边,死死躲在里面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