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这个我先替你收着。”就把那只袋子收入了手上的储物戒指内,把嫦娥放到肩头,回自己院子。
“小球,才半个多月没见,你好像胖了不少了呀?竹薰感受着肩头沉甸甸的份量。
“嗷呜呜呜呜呜呜。”我这是长大,长大,不是胖。
“你看你这一身毛脏得,是不是从山上没站稳滚下来的?”
“嗷呜呜呜。”才不是。都是你师父摔得。
一人一球两个语言不通,倒也一点都都不妨碍了两个一唱一搭地交流。重要的不是它说了什么,而是看着这么个有灵性的小家伙听得懂她说的话,还会换着调儿应和她,特别喜欢。
“你看你的主人都那样对你,要不你改跟我得了。”伸手去揉揉这个小杂毛。
“嗷呜呜!”不要!小家伙又尖锐地地叫声在耳朵穿透。
“行行行别叫,逗你呢。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才养不起你呢。到了。我先申明嗷,你这个样子不许上我的床噢!”
“嗷呜!”好的。
竹薰把它放在桌子上,双手也垫着下巴,头搭在桌上与嫦娥平视,“小嫦娥呀,我帮你弄干净好不好?”没有小嫦娥的允许她可不敢乱扒拉它的毛,上次被她咬伤的女子升级为殿主,她更对它的铁齿钢牙的锐利程度的认识再升一级。
“嗷呜”嫦娥轻悦的一声回应,竹薰读懂它应允了。双手开始扒拉起它的毛来。
“哎哟,你这碎枝子粘得,都卡老多毛了,不会不舒服吗?”
“这泥块和毛都板结了,你忍着点,我给你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