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了。
“此人何姓名归于哪峰?我再查查看”虽然只是练气弟子的区区二十五积分,但是能让佰泽堂特别放出纸鹤,怕是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他得罪不起。
“只知名唤风侑。”
那值班弟子又转向帘后去了一会儿,回来便说查无此人,即是从未在佰泽堂接过任务因而未曾在此备案过信息。
“如此,二位师弟在此稍待片刻,我们去问问管事。”他们做不了主,便差了一跑堂弟子拿了纸鹤去后面请示管事。
过了一会儿,跑堂弟子便请两人到管事后堂里头去,又把这纸鹤的事说了一遍。当日管事也拿不定,又带了二人从中门去到了佰泽堂后堂请示堂主。
穿过中门后的佰泽堂则是与前厅不一样的清静。前厅都是按境界分列的交任务的修士,虽不嘈杂但人来人往门庭若市。
这后堂则是肃穆,仙界的灵松灵柏在院内以某种不知的规律栽种,一眼望去竟雾雾朦朦看不清前方。二人不知其理,但知其必定不凡。才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入小林中几步,便觉金系灵气十分浓郁。
灵根十分自然地就吸起灵气来,引入经脉。初时量少不觉,但过一会儿经脉便如针扎一般刺痛,几乎要被刺穿一般,浑身汗湿。完了,才刚开始在修仙之路有些进益就要全身经脉就要废掉了吗?这个转折他无法接受。
正当他痛苦不堪时,有僮子上来,在皮谷项身上点了几下,道:“此处灵气过于精纯,尔等低阶修士承受不住。我与你暂封住灵根,十二个时辰之后便会自行解开。”然后又扔了一只白瓷瓶与它,瓶身只是玉色显三个字“化气丹”,“便宜你了。”
皮谷项立刻倒出一粒丹药服下,丹药在腹内化开形成一股温润之气裹覆着经脉。他能感觉到经脉在一点一点修复愈合,浑身舒爽起来,才知刚才自己鲁莽了,这等精纯灵气岂是他这等低阶外门弟子可享用的!
忙向那僮子作揖道谢:“多谢师叔!是弟子冒犯了。”那虽然是个僮子模样,但他看不透修为,想必要比他高。在这个以修为为尊的修仙界,他又是堂主的弟子,自然得叫师叔。
僮子并不睬他,只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