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不知道是什么的意识,却存在感强地仿佛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几乎是贴近楚恪的脸,他笑了。
“你不过是看完了我的一生而已,就觉得自己懂了?”
“我不会死。即使肉体毁灭世界崩塌,我也依然存在。不出来,只是因为你也是我。我和你就是一体的。这是我对你的仁慈。
别以为你和我不一样。
我们都叫楚恪,都是狼。”
少年楚恪看着咄咄逼人的青年楚恪,面色狰狞了一瞬。
他攥紧了扶手。
“那你现在出现是为了什么?每天问我关于她的事是为了什么?上辈子她死后一年,你在她的祭日和死亡地开枪自杀,又为了什么?”
“楚恪,你不是恨她吗?你最恨的就是原意。可你为什么又放不下她?死死纠缠她?连她死了,也要找神棍来封锁她的灵魂。
我和你都是楚恪,可我和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