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性子的人,练了几个字就扔下,并非不能理解。
至于九月十二,是他杀人未遂的那天。可能是原意回来后被他吓到了,所以胡乱之下写的?
楚恪多方面猜测几许,反复思考,再找不出什么别的理由。
目光触及到抽屉口变了位置的银灰色发丝,少年的面色阴了阴,嗤一声,将发丝和纸张全都放回原位,几乎不差分毫。
警惕是对的,可是她总对自己警惕,难免不爽。
起身,那张黑色被褥的大床就在眼前。他站在床前良久,忽的弯腰,将面颊埋进她睡习惯的被窝里。
悠悠凝聚在一团的冷香沁鼻,楚恪眨了眨睫毛,有一刻迷醉的安心。
算好了大致时间,将被子放回原位置。手机轻轻震动,重回那个小天地,他看着云述源源不断发来的催促短信,面色冷漠。
“兄弟,怎么这几天都不来了?江沢和我们还等着你呢,快来玩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