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春梦(2 / 3)

痍由黑暗吞没,仓惶乱撞,伸手不见五指。

意识快要被那突然出现的深渊淹没时,遥远的天际一颗荧星微弱星点。

可怎么伸手抓住都是徒劳。

……一痛后,俱都消失不见。

那段极不清晰的梦境没了,却浮现她的身影。

一抹腰极细,轻巧就能握住。她那双冰雪骨红莲心的眼睛半睁着,对着他露出从没见过的笑。

眼底是冷的,唇角却媚人。

也是昨晚那一身,幽蓝的发散落。笔直的腿像是玉髓一点一点镌刻而出,身体的弧度绝妙。

她似乎张了张浅淡的唇,说了什么。

可楚恪全都听不见。

躺在他身边的原意乖地出乎意料,却在他要吻上时偏头。

…连梦里都是拒绝他的。

理智突然被火焰吞噬,一夜沉浮。

她似乎不能反抗,只任由他施暴

半晌餮足地抱住原意,他好像是想亲亲她的脸。却听见她清冷的嗓音不染半分情欲:

“你真恶心。”

旖旎的画面刹那间破碎,楚恪倏地惊醒。

醒来,他为自己的梦无措。

楚恪很少做梦。

住了十多年的巷子里,多的是粗鄙至极的污言秽语。楚恪听惯了,看过了那些人恶意的粗俗表演,从来不以为意。

他知道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他是楚家的少爷,曾经的修养矜贵只是暂时隐忍,并不会忘却丢失。

这会楚恪却怀疑自己。

对着同住一个屋檐下,给予他跨步阶梯的原意。却和那些垃圾一样…

滋生了欲望,背负了原罪。

就和这阴暗的房间一样,见不得光,满满的都是靠着些微养分苟延残喘的阴私。

湿处传来了凉意,楚恪默了默,起身洗澡。

还带着些冷感的水流毫不留情地打在身上,即使是这样,楚恪也没有把档口拧到最大来发泄。

他时刻记着,忍着自己现在的身份。

见不得光的寄生虫。

把床单和被子洗了和衣服一样挂着阴干,少年穿好衣服,站在镜子面前认真地端详。

对比划出来的那三条线,他越过了一条。

175+,穿上稍微带底的鞋,能和原意平齐。

面上无声漾起一点满意,还算过得去。

不远处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