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伸长手臂抓住酒保的衣背,将他用力扯向她,朝他低吼,”笨蛋,回头看我啊!”
“小姐请你放手,我正在倒酒,危险呀……”无缘无故被揪到吧台边的无辜酒保,连忙用右手抓着酒瓶、试着稳住左手中已装了六分满美酒的玻璃杯,样子有点滑稽。
“倒酒?”
她的神智还算清醒,眯眼看清眼前的陌生人,遂放了手,软软趴倒在吧台上,桌面的凉意渐渐驱走脸颊上的热度,让她意识也跟着清明了些。
没想到,她也有沦落到PUB买醉的丧气时候,哈。
冉冉自嘲一笑。
从小,她就是被父母、五位大哥捧在手心的宝,骂不得、打不得也摔不得,生活顺遂如意几乎从未受过挫折,独独在情路上走得遍体鳞伤。
一直以来,她把伤口掩藏得很好,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密封在内心的苦涩,她也以为自己早就习惯在情路上当个愈挫愈勇的勇者,但这回她彻底战败了,就算想掩饰伤口也掩饰不了,因为它扩大到连自己都痛得慌了,这才明白,她对展夜韬的爱已经收不回也割舍不掉,注定就这么痛彻心扉下去……
此刻PUB内换播放抒情音乐,柔和的旋律悄悄绕上每位听者心头。
很爱很爱你,
所以愿意不牵绊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很爱很爱你,
只有让你拥有爱情我才安心(词:施人诚)
难道她错了?
脸上袭来温热的感觉,冉冉发现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落下,遂以手心抹去。重新注入醇酒的玻璃杯被推回她面前,她坐直身躯,抓起酒杯仰头就灌,渴望以更多酒精来麻痹心底的痛楚。
搁在吧台上的手机萤幕闪烁银白亮光,有人来电,她懒懒地按下通话键接听。
“喂!”
“你在哪里?”是她最最刻划入心的声音。
现在时间半夜两点,她的迟迟未归,让展夜韬的嗓音带着一丝焦虑。冉冉心旌一荡,汩汩情意差点溃堤,却被理智拉了回来。
“你还关心我?是呀,无庸置疑,是对妹妹的关心。”她讽刺的自问自答。
展夜韬沉默了五秒,才开口。“告诉我地点,我去接你。”
“你不是嫌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