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分析。”
嗯?不懂。“高中的功课好难喔。”她皱了皱俏鼻。
是大学课程,少年没有纠正。
“书里写什么?”她睁亮眼抬头又问。
“字。”少年简单道。这个耿家的好奇宝宝总是有一箩筐问题问他,执意他开口不可,但他不想费功夫解释雷曼光谱分析法,因为就算解释她也不会懂。
“喔。”也对!小女孩又耸肩笑了笑。“展大哥,你帮我复习数学好不好?明天老师要小考。”她苦下小脸。
见他点了头,她开心地拿出作业本,翻开被打一堆红色叉叉的习题,他只好一题一题教她。老师尽责教授,学生有没有听进去,从古至今都是另一回事。
“展大哥,我以后可以叫你阿韬哥哥吗?”她发问。
不都一样?展夜韬没有拒绝,轻轻含首。
“耶!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只要我遇到不会的问题你都会教我、帮我解决,永远是我的阿韬哥哥吗?”她双手捧起他的脸,笑问。
他发现,他的冷漠拒绝不了这张盈盈笑脸,唯一能做的只有点头。
“好棒喔,阿韬哥哥最好了,我有哥哥-!”她欢呼着,小小身躯倾往他,软绵绵的短手臂环抱住他的颈项。
回忆中的画面定格在小女孩甜美的笑靥上,展夜韬的心思从过去移回现在,他当然明白老板娘想问什么,也清楚老板好意替他避开尴尬。
是该避开这个尴尬。
自有记忆以来,他就是个在各育幼院辗转流浪的孤儿。个性冷僻沉默的他在育幼院里没有交过朋友,总是习惯独来独往,甚至不与别人交谈;十五岁时,老板耿继武资助他完成学业,还让他住进他家,并进入‘X’保全”发挥所长。
在这里,除了老板夫妇,他还认识四名性情各异的伙伴,以及老板的独生女耿冉冉。
他不否认,是他们让他感受到拥有家人的归属感,其中又以碰钉子也不怕痛的冉冉,老爱缠着他东扯西聊,也多亏她,他才逐渐习惯开口融入大家;加上她总爱甜甜地喊他阿韬哥哥,这种仿佛有了妹妹的满足感,不能算男女之情吧?
更何况,冉冉年纪还轻,对他只是少女的盲目崇拜。试问,一个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