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思绪里,浑然未觉…***
“你去劝小男进屋好吗?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撑不住的!”一进留云轩,时殁生不管云追日早已熄灯入睡,直接推门而入,连烛火也没点,匆匆叫醒了云追日。
“我早已劝过她,可是她完全听不进去;她的固执你应该很清楚。”云追日没有被吵醒的怒气,语气平静如常。
正因为了解牟易男的固执,所以时殁生才更担心。
“你一定有办法的。”他坚信云追日必定劝得动牟易男;
云追日总是能够说服任何人。
云追日摇摇头,“这次情况不同。你的死讯对她打击太大了,除了你,不论谁出面都不会有用。”
“该死的!难道就让小男不眠不休地守在那座假坟前,任凭日晒风吹,而且滴水未进?”他担忧的语气多了烦躁和因为自身无能?力而?生的怒气。
“只有一个办法。”见时机成熟,云追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什么办法?”时殁生急急迫问。只要能让牟易男休息,什么事他都肯做。
虽知时殁生心中着急,云追日仍是不疾不徐地起身点燃烛火,没有立即回答。
“你快说呀!”时殁生捺不住性子,连声催促。
云追日微微一笑,反问他:“你是否愿意重新考虑我最初的提议?”
时殁生一愣,没有回答。
云追日继续道:“如果你见不得她这般模样,为何不干脆让步?这样做对你其实并没有什么损失,对她却是意义非凡。或者,你是担心面子受损?”
“面子这种东西一点价值也没有。”时殁生一口否决,“身外的虚名如何能比得上小男!”
“既然如此,又是为了什么?”
“这…我是男人,她是女人,你之前的提议…”他开始犹豫。
云追日轻拍着时殁生的肩,笑着摇头,“这就是虚名呀。”
闻言,时殁生豁然开朗,精神一振,他双手搭在云追日肩上,满脸喜色,“你说的对,这些都是虚名!”与其看着小男饱受折磨,然后才答应下嫁,那他宁可无条件让步,但求佳人展?。
一想通,时殁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说了声谢谢就要往外冲,云追日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