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瞇起眼,有些疑惑地盯着他,“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时殁生深深吸了口气,从怀里拿出锦盒放到她面前。
“送我的?”她笑问,跟着伸手就要打开。
“等等!”他按住她的手,神色郑重,“在打开之前,我有话要告诉你。”
“好呀,你说吧。”酒意让牟易男忽略了他异样的神情,仍是笑得涸篇心。
他收回手,不安地拉拉衣袖,跟着又拍拍衣摆,好半逃诩没说话。
一直没听到时殁生开口,她忍不住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该死!他竟然将之前想的那些话都忘得一乾二净了,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你想说什么就说啊!”牟易男开始有些不耐烦。
“我先出去一下。”说完,时殁生匆匆奔出厅门。虽然他之前说要赌一赌,可是事到临头,却又突然胆怯起来,害怕被牟易男拒绝。
如果什么都不说,至少他可以用朋友的身份待在她身边;若是被她拒绝,他该如何面对她?
当初对云追日说起时毫无所惧,一副不得佳人芳心绝不罢休的模样,但是一面对她,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到了这个节骨眼,他全豁出去了!如果顾虑东、顾虑西的,他们真的一辈子都不会有结果了!
如此一想,时殁生终于鼓起勇气,踩着坚定的步伐跨进门。
“你要说了吗?”牟易男把玩着锦盒,暗暗猜测锦盒里究竟是何物,为什么时殁生会这样神神秘秘的?
“那个…”他紧张地咽口水,“我们认识很久了,对吧?”
“嗯。”她右手撑着下巴,双眼直盯着他,迷蒙的眼中满是疑惑。
“那…你知不知道我…”他深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大喊:“我喜欢你很久了!”
时殁生这么一喊,她的酒意全被吓飞了,万万没料到他会在此时将她回避已久的事情说出口。
她心中慌乱不已,正思忖着如何痹篇这个话题时,一不小心竟碰翻了酒杯,她干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含糊不清地喃语:“我好像醉…嗯…醉了…”说着还打了个酒嗝,右手轻揉太阳穴,“我…醉了…先回房去…”她踩着踉跄的步伐朝门边走去,却被时殁生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