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和时殁生见面闲聊,让几个好友帮她庆祝;今年她有事耽搁,晚了几天出门,结果就被娘逮到机会,趁着她早上练剑的时候,拉住她开始那千篇一律的训示。
算了算了,这些烦人的事还是别想。
不知道明天她会收到什么礼物…这几年来,送礼最合她心意的算是时殁生了;彷佛对她想什么、喜欢什么都一清二楚似的,每年的礼物都让她又惊又喜,不由自主的心生期待。但是她又不免疑惑,他是从什么时候转了性子,居然一出手就是重礼,把她吓了一跳。
还记得刚认识的那年,她同样在洛阳过生日,或者该说是躲生日,时殁生正巧也到了洛阳,一知道是她生日,他吃饭时吃得比谁都多,吃饱了却跑得比谁都快,说穿了,不过是怕她会要他有所表示罢了。
到了现在,他送的礼一年比一年贵重,差点让她不敢收下,除此之外、平时他也会找名目塞一堆东西给她,令她好生疑惑。
莫非他当真转性了?或者只是对她…不不不!她哪有那么特别呢?虽然这几年他对她真的很好,但那只是因为他们是好朋友的缘故…突然,她心底窜出一个声音。
有人会对朋友好到那种程度吗?他是喜…闭嘴!不许乱说乱想,真的只是朋友罢了!
牟易男硬是压下了心底的疑问,她告诉自己别去猜测时殁生的想法,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他和她之间的事…“亦兰!亦兰!”
带着怒气的呼唤拉回了她的思绪,她随口应了一声。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林淑颖皱紧了双眉。
牟易男很想大声说没有,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有在听,您要我成亲,对吧?”
“你既然知道,就应该听娘的话,尽快找个好对象,了却娘的心事。”四年前,她以为女儿终于有了对象,着实高兴了许久,谁知这四年来却是毫无消息,教她空欢快一场。
“您想要我成亲?好,我答应。”牟易男起身走到父亲面前,“爹、娘,你们叫媒人准备画像,我会从里面挑一个。”
牟定中有些惊讶地站起身,“易男…”察觉妻子瞪了自己一眼,他马上乖觉地改口,“亦兰,你当真要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