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决定要完成父亲的心愿;父亲想要儿子,那么她就给他一个儿子!
在房里关了两天后,她丢弃了所有的女装,割短了头发,以男子的身份走出房间,从此御剑门只剩少门主,再也没有大小姐。
偶尔,看着表姐妹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的心里也会有一丝羡慕,可是只要想起父亲那句“如果你是儿子就好了”和他的叹息,她马上就打消了那些念头;多年下来,她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
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这是我的选择,我必须坚持!
临睡前,她这么告诉自己。
黑暗中,她似乎听到了叹息…***
第二天,他们早早便醒了,时殁生原本要人将饭菜送到房间里,但是牟易男却想在楼下和众人一起吃早膳,他也就由着她了。
“你为什么老是喜欢躲在房间里吃东西?热热闹闹不也挺好的?”她每次和时殁生一起出去吃东西,他一定要包厢雅座,越隐密越合他的意。
时殁生淡淡一笑,“只是不习惯罢了。”长年的杀手生涯让他习惯时时刻刻保持警戒,人越多的地方,他就越难放松,更不可能好好享用美食。
“放轻松点。”察觉他的神色有几分紧绷,牟易男笑着劝他,“你的警戒心可以暂时搁着,不会有事的。”
他递给她一个微笑,举箸挟了些小菜。
这时,两名男子在他们的邻桌坐下,点了一些清粥小菜,然后便谈论起来。
“那个年轻人真是幸运,能够抢到绣球。”
“听说是个外地人,叫做言仲承。”
“这个我也知道。除此之外,我还听说他原本只是提前上京准备进士考试,路过南阳罢了,谁知正巧遇上巩小姐招亲,还让他接到了绣球。”说话的人语气充满艳羡。
“唉,只怪咱们没人家的运气,娶不到那样的大美人。”
另一人摇摇头,“还是吃饭吧。”
听着他们的对谈,时殁生瞥了牟易男一眼。
她放下筷子,低声道:“早说我认错人了,你还看什么?”
时殁生微笑不语。
忽然又听邻桌的人低声问同伴:“你看,隔壁那个人是不是言仲承?”
另一人瞧了又瞧,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