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三岁开始当杀手,做久了也就习惯了;更何况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算我想退隐,也要有时机配合。我的名号太响亮,想要有那样的机会很难,真的很难。”
“十三岁就当杀手?”她皱起眉头,“那你到底当多久了?”
“我算算。”他开始屈指计算年纪,“现在是始元二十五年,没记错的话,我是三年出生的,那大概是…九年左右。
原来我当杀手这么久了,我现在才发现。”
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连自己当杀手多久都不知道,真是的。”
“时间对我而言是没有意义的。”他微微一笑。
“那什么才对你有意义?”
“钱呀!”提到钱,他登时双眼发亮,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这些摸得到、用得着的东西才有意义。经过这次教训之后,我更是深深明白了这一点,以后要找我出马杀人,我一定要先收到车马费和订金才可以,这样就算又被人陷害围剿,至少还死得有价值一点,不然我岂不是亏大了。”
闻言,牟易男无奈的叹口气,看来这个钱鬼是无葯可救了。
***
因为怕惹来怀疑,所以牟易男除了煎葯,哪里都不敢去,成天待在房里和时殁生大眼瞪小眼。若他醒着倒还好,两人可以聊聊天;若他睡着了,她就只能对着墙壁发呆。
唉…好无聊喔!
瞥了一眼熟睡的时殁生,牟易男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想找人说说话,偏偏他需要休息,不能吵他;昨天和他聊得太久,她又粗心的没发现他的疲倦,结果让他累到睡着,到现在都快午时了,他还是没醒。
其实她也有点困,因为这两天她只能趴在桌上睡,根本睡不好;她好想回床上睡,可是床让给了时殁生,她总不能跟他一起睡吧。
“如果我真的是男人,就方便多了…”她正感叹着,却听到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
“亦兰!你快开门呀。”
“来了!”她不太情愿地应了一声,先用棉被将时殁生盖好,又拉下床帐,然后才缓缓走去开门。虽然母亲已经知道时殁生的存在,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还是必须注意才行。
“你怎么这么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