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猜测他做杀手的原因,一边已经将伤口处理好。
现在只等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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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头发灰白的老人如此命令着。
他的脸又干又皱,一双眸子却是精光湛然,锐利得令人不敢逼视。
男孩瑟缩着身子,低头走近老人身边,怯怯地问:“师父,您叫弟子有什么事?”
“和你师兄练两招给我看看。”老人丢给他一柄长剑,剑身比他身子的一半还长了许多。
他吃力地拾起那把剑,认命的走向旁边另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俊美少年,他悄悄望了少年一眼,却在少年那只碧绿右眼的瞪视下赶紧低头。
“师兄…请…”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歪歪斜斜地摆出起手式。
少年一句话也不多说,举剑刺了过去,招式凌厉得不像是过招,倒像是生死相搏一般,毫不留情。
男孩连剑都拿不稳,更别提还击了,他勉强举剑格挡,结果虎口被震得发麻,右手不由自主地松开,长剑落地。
少年一剑刺完,马上又是一剑,招招相连,步步进逼,并不因为男孩失去武器而缓下攻击,男孩只能狼狈的左闪右躲,在间不容发的情况下勉强痹篇少年的攻势。
他必须等待,等待师父觉得过瘾了,等待师父喊停;在那之前,他只能拚命的闪躲。
他知道,只要他稍不留神就会送掉小命。因为师兄下手绝对无情,而师父更不会有任何的怜悯,世上所有怜悯爱惜他的人都已消失在那滚滚的黄河中…一瞬间,他稍稍失神了,锋利的剑尖刺向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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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颤抖着双手,小心地处理床上病人的伤口,但他不时会回头看看身后持剑的蒙面人,生怕那人会不守信用的对他出手。
因为恐惧之故,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但他不敢将汗珠抹去,怕会拖延时间,误了床上病人的性命,更怕蒙面人会因此大怒而杀了他。
好不容易料理完大半的伤口,但剩下的那枝羽箭却深深插入病人的肩胛骨,不拔出来不能治伤,拔出来又怕引发大量失血…依病人的情况,再失血会非常的危险。
“少侠,这个…”他为难地看着蒙面人。
“只要你尽心医治他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