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找大夫看看才行!”说着,她便要扶他起身。
“等等!”时殁生捉住她的手腕,直盯着她的眼睛。“你不会报官吧?”
牟易男登时怒从心上来,“你当我是什么样的人?”生气归生气,她仍是小心翼翼地扶起他,让他的头倚着自己的肩。
“抱歉…”
他微弱的语音让她的怒气瞬间消散,忧心地慢慢扶他进房。
“让我…趴着…背后有…伤…”
她依言而行,花了一番功夫才让他趴在床上,跟着就要脱他的衣服查看伤势。
“等等…”他喘了口气,“血迹…先…”
她这才想起外面的血迹尚未清理,涸粕能会败露他的行踪。
“你撑着点,我马上回来。”她匆匆出门。
时殁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黑暗逐渐笼罩意识…
***
清掉院子里的血迹后,牟易男跃上墙头查看四周,发现隔墙的庭园里也有血迹。
幸好这段期间大半弟子都回家过年,御剑门的戒备松懈许多,时殁生才能侥幸潜入而不被人发现;但是若不赶紧清掉血迹,他的行踪涸旗就会暴露。
想了一会儿,她终于想到一个法子。
牟易男回到假山捡起佩剑,然后跃进庭园里,用衣摆捧起一堆雪,小心地掩盖在血迹之上。
由于无法确定血迹究竟是从何开始,所以无法完全掩盖,而血迹又不可能到一半便平空消失,因此她必须用其它的方法掩饰。
在离她居住的院子有段距离之后,她挽起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臂,然后拔出长剑,咬牙划下…鲜红温热的血液滴落雪地,她急忙收剑回鞘,朝住所的反方向奔去。
大雪早已停了,血迹在雪地上非常明显,所以官兵不久后一定会循着血迹追到御剑门,而时殁生显然已经无力再逃,到时候一定会被捉到。以他过去犯下的罪行看来,只有死路一条…她其实不该庇护他,但又无法见死不救,怎么说他也算是她的朋友,她不能眼睁睁的看他送死;为今之计,只有引开官兵的注意力,替他争取一些时间。
后山和崤山相连,而且地势险阻,林木广布,搜查起来颇?
费时。如果她能将官兵的注意力引到后山,那么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