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也乘势低声提醒:“殿下,太子殿下和东平侯他们昨逃诩到洛阳了,您…还是算了吧。”他怕事情闹大,赶紧?出太子和东平侯来,祈求主子能改变主意,否则若主子受了伤,他的下场绝对凄惨。
十皇子想了一会儿,跃上马不屑地斜睨他们,“无知小民,这一次就算了。滚吧!”他马上下令队伍前进,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时殁生也不生气,嘻皮笑脸的摆出个慢走的手势,看着他们离开。等他们走得连影子都看不见时,他才解开牟易男身上的穴道。
她不甘心地想要追上去,却被他拉住。
“小男,不要再想这件事了。所谓『民不与官斗』,你硬是要管这件事的话,对自己也没好处,何必呢?”
牟易男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忿忿地瞪着他,“你是说就让那个十皇子为所欲为、飞扬跋扈吗?”她逼近他,眼中闪烁着怒火,“路见不平我就要管,谁在乎有没有好处!如果做什么事都要有好处,那天下会成什么样子?!”
时殁生对她的愤怒只觉得好笑,他耸了耸肩,“你还真是爱管闲事。这世间多少不平事,你管得完吗?”
“能做一件是一件。”她的语气坚定而自信。
“你太天真了。”时殁生颇不以为然。
“是你太自私了。”她甩头就走。
“小男!”他匆匆跟上,与她并肩而行,“你就算生气也不该对我发作,这次又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她侧头瞪了他一眼,“刚刚我和人动手时,你竟然在旁边闲着,还拍手叫好!后来又拦着我,不让我教训他。我不只气他,我更气你!”她越想越气,步伐不由得加快许多。
“话不能这样说。”他也加快步伐,“我是看你对付他们绰绰有余才没出手,拦住你是怕你惹麻烦。我是?你好,你怎么还怪我?”
“哼!”
见她不理,他突然嘿笑了一声,调侃她道:“亏你老说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度量这么小,怎么配称大丈夫。”
“谁说我度量小?”她停步转身,昂首挺胸看着他,“我已经不气了。”虽然她真的很生气,可是绝对不落人话柄,说她不是大丈夫。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