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砂壶。
“小子,你不懂,这物件儿啊,最好别过手,万一掉了,爷我可就讹上你了。”
闻言,桑仕文抓了抓后脑,憨笑一声,显然也明白了牛爷的意思。
牛爷将紫砂壶拿出来,捧在眼前欣赏了起来:“这东西,你别看小,有款。”
翻过紫砂壶,露出了作者的款,江无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嚯,牛爷,范大生的壶?”
“行啊小子,有一眼!”牛爷笑道,主动把壶递给了江无忧。
江无忧小心接过,看了看,果然,眼前的数字没有变化。
这样的话,江无忧很难直接说出这物件儿的真假,毕竟数字的变化要比他的眼力更加准确,其实也省事儿。
“石瓢……牛爷,您多钱收的?”
牛爷一笑,道:“不贵,三百,还行吧?算是大漏了,那个货主也不懂行。”
看着牛爷满意的笑容,江无忧也就放心了,这壶看着不很真,但好在牛爷没花太多钱买。
“呵呵,值了,牛爷您又捡漏了。”
江无忧笑了笑,蹲下了身子将壶放进了锦盒里,牛爷听这话自然满是得意,又看了看桑仕文手里的炉子,道:“哟,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也收物件儿了?”
“对,这是四儿收的,宣德炉!”
牛爷轻笑一声:“什么宣德炉,你们这些青茬儿真是的,知道宣德炉什么价吗就瞎买,花了多少爷听听,别亏太多就行。”
江无忧一笑:“牛爷,这个应该不是宣德年间的,但清仿明还是有的,您老懂,您老掌掌眼。”
牛爷点点头,这会儿也不顾忌物件儿不过手了,直接把那个铜炉拿了过来。
看了两眼,牛爷微微一愣,又把老花镜推起来,一边摸着,一边用肉眼仔细地看,倒真颇有老收藏家的范儿。
“小子,可以啊,这皮子还真够老的,上面都包浆了,而且还是老浆,”说着,牛爷抬眼看了看江无忧,“四儿,爷想收了,你让给我?”
江无忧也是醉了,心说这牛爷怎么好像搞文玩杂项的,什么都收啊。
一般除了收藏大家,很多人都是主攻一项,玩儿字画的就收字画,玩儿老玉的就收老玉,就比如吴大军,基本就是以鼻烟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