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和肉干,大家嘴巴都快淡出味来了。
大家洗了热水澡纷纷回屋休息。一觉醒来,刘家做了一顿好吃的,猎户家不缺的就是野物,春末时节也是蘑菇野菜长势喜人的季节,刘婶媳妇做了一大桌油水十足、热气腾腾的农家饭菜。
有野鸡炖蘑菇、香椿煎鸡蛋、辣椒炒兔子肉,炒野菜、还切了一盘腌制的野猪肉来做蒜泥白肉,大家吃得格外满足,终于吃上热食了。
吃过晚饭后,楚辞带着一同来到刘家正房。刘奶奶在纳鞋底,刘叔带着大儿子在编竹筐,刘婶和小儿子正在收院子里晾晒的蘑菇、野菜。
刘奶奶看到楚辞过来,忙起身迎进来道:“少爷这个时间点过来可是有事?晚饭用得可合心意?”
楚辞笑着道:“满意,满意,刘婶的手艺好,我们都吃个精光......刘奶奶,我听说,咱们村有许多猎户,我在凌州是开饭店的,我想着寻些品质上等的野物,所以特来问问。”
刘奶奶倒了水过来,放到楚辞面前的木桌上,“少爷想要新鲜的野物还是风干的?”
楚辞一听就知道刘家有不少存货了,“都可以,风干的多一些,不然不好带走。”
刘奶奶对着儿子说:“拿出来吧。”
刘叔放下手里的竹筐,“哎!”,然后带着儿子麻利的往库房走。
刘奶奶解释道:“去年行情好,晒了不少猎物,除了常见的野兔、野鸡、袍子、羚羊、野猪、还有两只狐狸,少爷看看有没有能看得上的,若要新鲜的,这几日也可让我家儿子带人去上山去打。”
刘奶奶希望很卖出去,他们这些猎户一年到头不缺肉吃,但家里米面、油盐、衣服、被子等等都需要银钱,一年就指望着这些猎物和皮毛多赚一点,可城里收皮毛的铺子也好,收野味的酒楼餐馆也好,都死命往下压价格,哪怕行情好的太平年间价格也不会太高,这乱世就更加不用说了,家里堆积的一些舍不得吃,卖又卖不出价格,村里许多户人家都这样,都愁着呢。
村子里挺喜欢挺欢迎有人路过,偶尔能卖出一些,价格也不错,可惜就是量太少了。
刘叔拿了风干的野味出来,三只狐狸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