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萨他们发现了一名躲藏在逃兵群中的红袍魔法师,感觉对方身份不一般的巴萨决定将这名红袍法师独自带走,只不过意外发生就在巴萨惊讶的目光下这名年轻的法师竟然挥着法杖击打在了他身下披甲战马上,让战马有些不满的向前嘶吼了几声一顶马头让这名娇弱的红袍法师摔倒在地。
看着昏迷过去的法师巴萨俯下身子单手将对方抓上了马背他看着下面跪着的数名王国士兵问道:“告诉我,这个胆大的法师是谁?”
“我,我们不知道。”被巴萨注视着的一名王国士兵低下头小声道。
“砰!”巴萨右手握着的战锤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打击在了那名低头的王国步兵头上,顿时那名步兵歪着破了个大洞的头颅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飞在了半空旋转了360度后才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告诉我,那名法师什么人。”毫不在意的挥了挥带血的战锤巴萨驱着战马靠近了另一名王国士兵大声问道。
那名王国士兵脸色苍白,额头冒满了冷汗,嘴巴数次张开却又依然没有发出巴萨希望听到的声音。就在巴萨的右手握紧了战锤再次举起时,这名王国士兵总算鼓起勇气站起来就准备大声说出时,一把长剑穿透了他的身体,让他的嘴充满了血沫再也无法诉说。
“混蛋!”发现那长剑竟然来自那名士兵后面的一名同僚时巴萨愤怒了,他大吼一声直接让战马跳起踩在了那名偷袭的士兵身上,坚硬的马蹄瞬间就踢破了对方的脑袋。
“谁!还有谁敢不服!”全身浴血如同魔神在世一般的巴萨大声的吼道,他附近的王国士兵们顿时吓得将身边的武器推到了更远的地方头低低垂下,身子也更加低矮了。
“呸!”大口的吐出一口血沫,巴萨下令道:“将他们所有人都押回港口。”
一直有关注阿布德斯堡附近战斗的白秋在战斗结束后也收回了联系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恢复着精神上的疲劳感,房门轻轻的打开,一个人影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脚步似乎生怕打扰了白秋的休息。
坐在软椅上的白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淡淡的道:“是菲雅吗?”
菲雅微微一怔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