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凡,而当她对上他灼热的眸后,她的视线便再也转不开了。
莫勒提凡俯身向她,一股混合着清新和属于他的独特味道立刻充塞她的鼻间,她真想来一次深呼吸。
“早安,我的睡美人。”坐在他床上的女人可口得令人想吃了她。他封住了她丰盈的红唇。
热烈的早安吻差点失控演变成激情的早安运动——席贝雅与他火辣的唇舌缠绵,思绪一直处在空白状态,等到她终于稍微回过神,才惊愕地发觅,不知何时她身上的被子竟滑落到腰间,而她的双臂也竟紧紧攀在莫勒提凡的脖颈上,他们竟双双躺在床上……她的脸一红,用力推开他,慌乱拾起被子,一下子滚到床的另一边。然后,她抱着自己,下巴抵在膝上,又羞又愧地看着他。
“你……先让我穿一下衣服。”天!再这样下去,全宅子的人都会知道她一整夜都待在他房里的事。一个塞普希夫人已经够了,她得快快趁没人发现前离开这里。
被她趁隙逃开,莫勒提凡的表情不怎么痛快。伸出手,一下子就勾住被子的一角。
“你先过来。”
席贝雅想将那一角扯过来,他却文风不动。
“我……不知道放在柜子上的是不是要让我穿的衣服,刚才如果不是你母亲突然进来……”
莫勒提凡的表情乍地一沉,显然想起了什么事。
“她对你说了什么?”他的问话是压迫性的。
席贝雅蹙紧眉,沉默着。
“说。”他的手指威胁性地将被子拉近了一点。
她徒劳无功地想护住那一块失土,最后仍屈服在他的蛮力下。
“她只是……进来向我道早安。”没必要覆述她的话吧?
“是吗?”随着低哼声落下,被子又让唯一有力的掌控者扯过去五。
咬着牙,席贝雅怒视着他。
“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算她骂我、打我,也是我的事,她是这屋子的女主人,塞普希伯爵的母亲,而我……”她急忙眨去眼中突然涌上的一层薄雾,硬着声音继续说:“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兼……,一个该死地破坏了昨晚舞会的女人,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