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一声,闵七耳重重地倚靠在了墙边,她长长地舒一口气,回想起早上的事,仍旧觉得心有余悸。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不远处的台上正在忙碌着的人们,复又垂下头去,在心里深深地、又无力地叹了口气,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正常上个班都能被跟拍,那以后岂不是再也没有自由了吗,去哪儿都会被人盯着,去哪儿都会被人知道,况且现在她还没有正式地出现在大众面前,等到这部电视剧播出以后,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变成怎样。
想起这些真让闵七耳觉得心里怪怪的。
不过她又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至少忙碌起来的话,就顾不上太多其他的事了,例如,任何有关于吴适的事……距离最后见到吴适已经快小半个月了,如果那次闵七耳没有在楼下撞见吴适和马姗姗的话,她可能会以为这么多天不出现的吴适人间蒸发了。
哭也哭过,决心也下过无数次,闵七耳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淡忘掉那个冷漠的人之后,却又在今天路上看到熟悉的建筑物后,绷不住了,所以人类常说的“睹物思人”就是这样吗。
“没出息。”闵七耳喃喃自语了一句,暗暗责怪自己。
她想着,这件事终究会像一阵风一样从她的生命长河中拂去,但是不管怎么去逃避去淡忘,这件事却还是像在她快要愈合的心头突然冒出了一根刺一般,让她时不时地想起,或者说,就算是心上伤口愈合了,还是会有一道抚不平的伤疤,只是这些,她都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隐藏在心中,学会了一个人忍耐,并且坚信——用不了多久,连这道疤都会消失不见。
至于对于吴适本人,如果说闵七耳对他连一丝的怨恨都没有的话,那是假的。
“早啊,七耳。”突然从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一下将闵七耳从无止境的思虑中及时拉了回来。
闵七耳使劲咬了咬嘴唇,责备自己又在乱想了,继而她又循声望去——说话的人是喻柏和,喻柏和正向她走来,昨天还是蓝色发色的他,今天的头发已经被染回了黑色,头上带着一顶他经常戴的黑色渔夫帽,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原本会让人觉得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