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裘药(3 / 5)

记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不知从何时起,她渐渐地忘记了双亲的面容。

只记得她的娘亲是位温柔又明艳的女子,他的父亲是位儒雅的谦谦公子,是她的盖世英雄。

往事如烟随风飘散,但在她的心底留下了一道很深很深的伤疤。

恍惚间,江婠已扶着辞席的手下了软轿。

“宫内不能行车,公子见谅了。”

北司阳略带歉意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暂时拉回了她的神智。

江婠的眼睛扫过那朱红色的宫门和那四丈高的城墙,眸底又暗了几分。

“无妨,即是宫规自是要遵守。”

冷冷清清,话语中总带着几分疏离。

北司阳也不再多言,负手向前。

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有时候适当的距离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身边的侍从立马出示通行令牌。

“见过二皇子殿下。”

齐刷刷的两列宫门侍卫,整齐划一,有条不紊。

“都起来吧。”

北司阳颔首示意,带领江婠踱步入内。

囚紧随其后。

“什么人?”

一个侍卫统领横剑将囚挡在门外。

囚面无表情的上下扫了一眼,不言。

侍卫统领:……

毛骨悚然。

囚:死亡凝视

侍卫统领:嘤,这个人好可怕,嘤,救命!!!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北司阳听到响声,转身,蹙眉。

“放肆!”

不愧是龙凤胎,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样。

“他是本王贵客的侍从,有问题吗?”

毕竟是文武百官看好的皇子,那周身的贵气和眉宇间的不悦,吓得侍卫统领‘扑通’一声,抱剑跪了下来。

“卑职不敢。”恭恭敬敬,战战兢兢。

思及职责所在,硬着头皮开口。

“只是皇宫内不得佩剑入内,这……”

欲言又止的扫过囚腰间的佩剑。

侍卫统领:嘤,我太难了~

一身黑衣,相貌平平。

这个人之前竟然没有丝毫注意到过。

北司阳不言。

江婠上前一步,拱手作揖。

“谢过殿下好意,不过既是宫规,便不好再让殿下为难。”

说罢转身“你且先在此处等我。”

“是。”

囚抬首,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