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子另一只脚也迈进了殿内,男子微微低下胸,手中折扇放于胸间,头微微一侧。许是平等辈分但在他认为座椅上的人是需他尊敬的,便这样表示礼拜了。
大殿上方正中间座椅上的人开口:“吾前脚回来,你后脚就来了。怎么?你的青竹阁就这么闲?你一个阁主整日自己的阁不管,倒是来我吾的城当自己的阁一样?”
男子笑到:“若真如你所说,那我要真把你的月下城当自己的阁一样,那我岂不是天天不管,天天不找你对弈了。”
座椅上的女子站起,右手拖着右脸金银制的面罩轻轻取下,女子走下了座椅的台阶,走到侧面把手上的面罩当放在一柜台上:“e啊——”女子转动着脖子:“少泽竹。”
男子望向女子:“怎么?平日都唤我阿晓,今日此意为何?”男子许是觉得什么:“也好,天下人都只知我叫少泽竹,只有你知道我是少泽阿晓。既然你改了口,也好!我从此便算是跟少泽家真的没了关系,也没人知晓我是少泽阿晓了。”
男子走到棋盘边,望了一眼棋盘上绿棋子,收了折扇。找到装有良玉棋子的瓮裹一方坐下,解了腰间拴笛子的红绳,把白玉长笛同折扇一起放在了一旁的大毯上:“古月。听闻你今日上午去了阜希帝国。现下回来了,可否告诉我你去干什么了?”
“告诉你一个可以嘲笑吾的事情。”
女子走回大殿中央,朝男子走去。
“哦?天下人谁能嘲笑你?谁又敢嘲笑你?真有此事且又能让我知晓的话那岂不是幸哉?”男子从瓮裹中取出一枚棋落入棋局中。
女子在红棋一方落座,双手把身后的尾袍搀起,放开,裙尾摊的很平:“吾今日被一个小毛孩称作——美人。”
那声“美人”说完,女子手中的红棋也下到了棋局中。
“扑哧~扑哧~”
少泽竹强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堂堂季舒离韵竟被一个毛小子称美人,呵,这也算是你今年新的称呼了吧?快说说他是怎么死的最后?敢这般叫你者你应该会用圣启剑把他诛了吧?已有一千多年没见到圣启剑的样子了,可惜今天没看到啊。”
“还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