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说完后他就赶着向娲皇浮屠那边去了。”说到这儿,泪水终归又滚了出来。
鹿淮道:“把你那眼泪擦擦,告诉我,后来呢?”虞晴儿拭了泪道:“后来,后来就碰见你了。”听到这儿,鹿淮已经全然明白,心想后来虞晴儿他爹爹赶到娲皇浮屠,看到的自然是一片火海了。
想起徐夫人,鹿淮一言不发,低头黯然。
见鹿淮低头不作声,虞晴儿心里也是惴惴,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喊着:“哥哥,哥哥……”鹿淮从沉思中抬起头来,见虞晴儿轻声呼唤自己,神色带着不安,有如一头受惊的小鹿一般,甚为可爱,当下说道:“我叫鹿淮,你叫我鹿哥哥吧。”
虞晴儿点点头,问道:“鹿哥哥,你说说,我到底哪儿做错了。”
鹿淮心想:“若不是你,哪能把五行隐者引过去,徐夫人又哪会惨死呢?”想到这儿,心里竟有些埋怨虞晴儿,但随即转念又想:“五行隐者是奉命过来杀徐夫人的,不达目的不会罢休,这附近知道娲皇浮屠的人不少,就算小鱼她不说,五行隐者也会从别人那里问到。小鱼这样天真无邪的,又不知道五行隐者是去杀人,哪里怪得了她呢?”
想到这儿,鹿淮对虞晴儿道:“你没做错什么,这事不能怪你。”听他这么说,虞晴儿似乎放下心来,问道:“那既然我没做错,为什么爹爹生那么大的气?我不明白,他经常带我去娲皇浮屠玩,我们能去,为什么那些人一去,他就那样生气呢?”说罢眉头皱在一起,显露出深深的忧虑来。
鹿淮见她那般愁苦,心下不忍,迟疑一会儿,觉得还是跟她明说的好,便道:“小鱼,那些人……那些人是去杀人的。”
听到“杀人”两个字,虞晴儿心子一跳,惊道:“杀人?杀……杀谁?”鹿淮道:“自然是塔里的人。”虞晴儿道:“塔里就落鹜先生和佘妈,你是说,那些人是去杀她们的?”
鹿淮奇道:“落鹜先生?”随即想到,娲皇浮屠第三层室中挂着的字画,落款为“落鹜居士”,徐夫人说是她所作,这“落鹜居士”多半是她的号了。
当时称女子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