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波斯进贡的微晶岩板,一块可堪比一块上好的玉石。这岩天生带有鸡血沁润一般的自然纹路,着实好看,祖母也知道我不善女工,所以绣不出东西,所以我特意用碎颜料墨子在上面堆砌画出了一幅慈母图,母亲远在杭州无法尽孝,所以希望祖母看见寿屏时就想到娘亲时时在您身侧!”
此话一说完,几个表哥都恨不得将自己送的礼物回炉重造,自己送的和瑾丫头亲自呕心沥血做的完全没有可比性,
“安国公家的大姑娘果然是孝顺!”
“对呀,竟是这般有心”
人们纷纷在哪里夸赞,李老夫人感动了许久,这事传到前厅去时,李太傅也发呆了一会,想起自己的幺女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有了叶倾城先送上的礼物,其他人送上的也犹如明珠旁的鱼目一般。徐怜卿草草送了贺礼就往前厅的院子里面走去。她今日原也不是单来送礼的。
“姑娘,老爷说您再不动手,咱们家可都撑不下去了!
徐怜卿的贴身丫鬟着急地提醒道,徐家如今再败落,至少能靠从前的银装铺子度日,可是家中父兄不上进,在徐太后死后还不知收敛,流水一样的花钱,如今变卖了所以的田庄铺下,便是连徐府的宅子都拿去出租了一半换钱来买米粮,说出去只怕没得叫人笑话,徐怜卿如今想到家中的竟况。心中烦闷得很,不耐烦得说道
“我晓得,可是如今哪里找得到时机呢!”
上个月她借口去户部尚书家府里找尚书千金叙旧,尚书嫡子虽长得难看了些,可到底是有前途的,本想趁机装晕倒好耐上尚书嫡子,谁知自己最后是在尚书千金的卧房中醒来,还立时对她下了逐客令,这户部尚书千金从前还说是她闺蜜呢,如今落难了对她避如蛇蝎,这算那门子闺蜜。
上上个月她去出席通政使刘大人家的酒宴,刘家二公子倒是长得好了些,正合她的心意,于是自己趁刘公子离自己最近的时候掉下来池塘,想着若是有了肌肤之亲,有了先太后的颜面在,刘家想推辞也难,谁知自己故意“哎呀”故意掉进旁边的池塘时,刘公子一没有伸手拉他,二看见她掉进池里也没有下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