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干一架,谁输了就听谁话(2 / 3)

接上跨禁锢住他的腰部,而后狠狠一个手刀劈在了他的脖颈处。

他的身体一下僵硬,而后瘫了下去。

正要起来的时轶忽然间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仿佛……自己的脖颈也被人这样劈过……

而且赶巧的是,自从上次从B市回来后,自己的脖子就酸了好几天。

但又摇摇头:应该是自己以前偷着跟人干仗的时候被人劈过,所以才重新有了这种错觉。至于这刚巧脖子酸痛的事,应该就如阮渊所言是自己睡落枕了。

不再多想,她一脚将这男人给踹开,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在滂沱大雨里湿着全身去摸索那只抢。

好半天,那玩意才终于被她摸到。

出于好市民的本能,她立马将它揣进裤兜里,接着拉上了其上面的一个拉链,最后将上衣盖下来挡住。

又再三确认了不会露出纰漏,才拿着伞走出灌木丛朝着阮渊直直走去。

“阮渊。”

他闻言抬头,却在看到她全身都湿透后双腿本能挺直站了起来:“哥哥你……”

“男子汉大丈夫,”时轶在大雨里勉强睁眼,黑发盖住盛世眉宇唇瓣向内薄薄一收,感觉自个头顶嗡嗡地疼:“别矫情来矫情去的,来吧,干一架,谁输了就听谁话。”

本来是想好说歹说劝他回去的。

但经过了刚才一事后,她也算是活动了下筋骨,干脆就打算按照自己的性子来解决这件事了。

阮渊凝滞在原地,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不可思议的话:“干一架?”

“嗯,我要是赢了你就乖乖跟我回去,我要是输了就任由你离开,”她捕捉他的微妙情绪变化,“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不可能一气之下就这么让你滚蛋。本来之前我们俩的名声就都不太好了,这要是再传出去了,我的名声还会更加受损。”

他缄默,良久颔首:“好。”

时轶便将那把伞给远远扔了,朝他勾勾手:“那就出来干,别踢坏了人家的电瓶车。”

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他会不会因着淋雨而感冒呢。

是男人,就该痛痛快快来一场!要死了就再说!

阮渊看着她的手势,忽然想到了三年前,她买了冰棍回来要给他治疗额头上大包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