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跟时轶专注的眼神直接撞上。
她微愣,很快低下头扫起发票,薄薄的耳垂染了些红。
接着提起小袋走出去,脚步是微外八。
这是芭蕾舞者的通病。
不过因着她身姿挺立,天鹅颈优异,就算是外八,那也端庄的很。
不像其余外八的女孩,走起路来一不小心就成了个霸气的汉子。
急忙结好账,时轶提着只有一个水杯的塑料小袋奔了出去。
初遇!
男女主的初遇!
怕是在今天就要发生了!
小说里,这两人的初遇何其平平无奇,就是在开学的那一天。
但今天机缘巧合,偏偏就让她看到了叶栀,还有意留了阮渊在门口等待。
若是阮渊和叶栀都这样了还错过。
那她也真是无话可说了。
饰品店外。
阳光何其灿烂,云卷云舒,两旁的榆树在泊油路上投下斑驳阴影。
热风吹来远处浅浅的槐香,波浪般滚过白色的屋顶,皱起校园里的红色国旗。
时轶在挡光的一瞬间。
觉得这个场景用来邂逅简直就是美爆了!
然,她心里的小九九还没雀跃超过三秒。
定了睛就发现,阮渊正蹲在某株比他腰还要粗三倍的榆树下——
默默揪草。
还是背对着饰品店的方向。
时轶:……
得,白费。
估计叶栀连这家伙的一个影子都没瞧见。
“小渊子,”她走过去,抬脚往他屁股腚上一蹬,“走了。”
阮渊一个重心不稳,摔下去,正脸就跟沾满了干泥巴的草堆来了场最亲密的接触。
“咕噜咕噜~”
不合时宜的叫声随之席卷大地。
“噗。”时轶的笑点总是很低。
但等到她想起来,自己也没吃早饭的时候,顿时就枯萎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她可是能一顿吃三碗白米饭的人呢!
也不再怨念这家伙跟叶栀错失良缘了,立马俯身下去,将他整个拎起来,“快快快,我们去下馆子!”
阮渊啃了一嘴的草,脸色就跟这东西的颜色一样,是油绿油绿的。
深吸口气,他问,“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她反问。
“随便。”
时轶揉揉肚子,“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