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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没错了。关于您在我们医院预约的变性手术日期已经确定好了,就是明天,而您还需要支付的剩余金额为四千八百七十九元。”
时轶:……
就比五千少那么点。
靠之。
靠靠靠之。
靠靠靠靠靠之!
敢情原身卖弟弟,就是想将自己彻头彻底变成一个男人?!
也难怪为什么后来男主找原身复仇的时候,即使对她都开膛破肚了,也愣是没发现她是个假男人。
啧,够狠啊。
“帮我取消吧,谢谢。”时轶二话不说再次挂断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了黑。
哎唷这一大早的,可真是有点刺激。
她抬头,正想对阮渊微笑一下。
然而眼前已是空空如也,连带着所有的纸垃圾。
不消一会,屋门被打开,阮渊拎着外卖袋进来了。
“正巧碰见外卖员,对了一下号码我就拿上来了。”
时轶跳过去接下,顺手往他胸口一拍:“行啊小渊子!”
阮渊感觉痛闷,连忙闪到了一边。
他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没被酒色给掏空了身子。
如果他真想家暴自己的话,那估计没两年,自己就会被他打死吧!
时轶垂下眼皮,将塑料盒的盖子掀开递给他,催促起来,“快吃快吃,热的才好吃。”
他捏着盛满的勺子,吹了吹,正要送进嘴里第一口。
“小渊子,怕我打你吗?”
“咳咳咳!”阮渊烫了嘴,五脏六腑都咳嗽得难受。
这男人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时轶弯了弯眉眼,带着些狡黠:“妈妈在大前天晚上入了我的梦,说我要是再想着打你,以后下了阴曹地府,都将不能投胎转世。”
阮渊抹掉眼角被呛出来的泪星子,有些愕然。
这是个什么莫名其妙的发展?
跟前世完全不对了。
“所以,我们俩以后就好好地相依为命吧,”她做出总结,然后扯了餐巾纸扔他面前,挑眉道,“嘴边还有粥渣呢,真难看。”
时轶发现,自己多了个恶趣味。
就是耍这便宜弟弟。
这也是平日里,她爸对她经常干的事。
都说打是亲骂是爱。
那她既然都不能打了,象征性地骂骂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