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哥哥的本来面目(2 / 3)

而当时轶叫他的时候,他才发现手中的钞票已经染了点血。

怕被怀疑,他只好放弃了撕掉这堆钞票的想法。

罢,就暂且放过这男人的心头爱。

“阮渊我跟你讲,不听大人话的小孩,长大一定会吃亏的。”

时轶在路过阮渊房门的时候,用力锤了一下,用来发泄自己的愠火。

他闻言,眯了眸,语调轻飘飘,“那就拭目以待啊,哥哥……”

不过这句颇带嘲讽的话,时轶并没有听到,因为……她的屁股着实有点凉快,所以一拿到厕纸就赶紧奔回了厕所。

这是穿过来的第一天,很显然,她和弟崽子相处得并不愉快。

早上六点的阳光,从窗户里直射进屋,在干燥的水泥地上渐渐升温。

卧室外忽然传来异动,夹着时大时小的人话声,搅了一屋温热的宁静。

阮渊缓缓睁开眼,里面没有焦距,接着下床,趿拉上拖鞋,将门给开了。

时轶在和屋外的搬家人员扯犊子:“话说你们都送过来了,就不考虑拓展一下业务,帮我布置一下?这样我等会一定会给你们打五星好评!”

“拓展业务是可以的,”搬家人员抄着股子不知哪的口音,“但要加价。”

“加多少?”她寻思着多加个五十也没啥问题,毕竟这堆运进来的二手家具和其他杂碎东西,要一个个弄好,还真的是笔不小的活。

“这个数。”他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十?”时轶正要点头,刚好,还没超出预算。

搬家人员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把额上淌下来的汗:“五十你打发要饭的?一个数,五百。”

“砰——”

他的鼻子差点被关上的门给撞歪了。

时轶撸起袖子,露出截白净的小臂,嗤一声:“五百,妈的怎么不去抢。”

阮渊站在卧室门边,稍微歪了下头,终于聚焦了的眸子里裹起丝惊云。

面前的男人,纯素颜,皮肤似乎是被牛奶泡过一样,光滑滑一片,没准用手指去戳,还能弹起来。

至于长相,让他一时只想到了“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眉墨如染了水的砚,窄而长的眼皮微收似江南的扇儿,挺鼻浅唇,一点瑰色,轮廓工笔细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