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就是来赖账的(1 / 2)

这几个男人的废话可真多,听得耳烦。

虐待么?的确是。

不过,当哥哥想要抽他巴掌的时候,是他主动敲碎了一旁的酒瓶子,然后用最尖锐的边缘一下一下划破掉自己的皮。

说准确点,其实是自虐。

痛的神经已经麻痹,溢下的血只能刺激眼球。

于是哥哥,这个不算人的东西,反倒怕了。

而后看着沉默的他,就像是在看着一条随时会反缠的毒蛇,又惊又惧。

所以这几年,阮渊和哥哥,便形成了这样的恶性循环。

男人屡次想打他,却被他的自虐屡次给吓退。

说起来,这倒给他无聊的生活,增添了一丢丢的乐趣。

今天的被卖,在他意料之中,因此他自然乐得配合。

也是时候,该去外面玩玩了。

盛夏,天空盈开了大片软白的云,蝉鸣不绝,是个极好的天气。

金建抓了手提箱后退,心情也很好,“得嘞得嘞,关吧。”

“关个屁!小爷我同意了?!”

金建的腰部忽然遭袭,不由吃痛地叫起来:“谁?!”

时轶眼疾手快夺下他手里的手提箱,然后收腿后撤,语调并不正经,却掷地有声,“我来讨弟弟。”

两个跟班缓过神,立马破口大骂,“时轶你个龟娘养的,居然想赖账?!”

她挑起眉峰,点头,将手里的手提箱又一下没一下地往空中抛,“对,我就是来赖账的。”

她看小说的时候,只留神了自己的主要戏份,而对于其余的剧情或者细节都是一目十行,所以她压根不知道原身把卖弟弟赚来的钱收在了哪里。

因此,不硬夺,她还能干啥?

“真是丑人多作怪。”金建扶着腰往地上啐一口,“你们两个赶紧去把我那箱子抢回来!”

“金大哥你放心!咱哥俩一定会替你把这狗东西给揍进地里!”他俩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随即冲了上去。

“啊!”

突兀一阵破音,惊飞了树梢上的麻雀。

“啊啊啊啊!!!”

“时轶你别打老子脸!!!”

“救命!!!金大哥救命啊!!!我的肚子!”

时轶收拳,看着自己食指上染了血的钥匙扣,脚下用力,“还跟爷横?”

两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