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
默默地,他在心中种下了变强的想法。
这是楚歌第一次正视变强这个问题,而在之前,他更多的是获得力量后的兴奋和刺激感。
“不过……也有一拼之力了。”张恒远又笑了笑。
楚歌望去,只见他手中青铜小鼎突然有血色荡漾,一条条血液形成的小蛇从鼎内爬出,然后攀附在鼎壁上,沿着那些裸露出来的花纹,镶嵌进去。
青绿色的锈蚀继续不断在掉落,新的花纹出现,然后又被血液给填满,顿时,整个青铜小鼎仿佛变作了一个血鼎,充满了诡异的感觉。
这血祭法真的正宗吗?
楚歌心中不由闪过这么一丝疑惑,但他没多问,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土地移形符。
而随着血光愈甚,一道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恢弘鼎影出现。
这是一尊血色鼎影,红光绽放,一时之间映照得这天地除却这血色便似乎再无其它。
楚歌隐隐听见哀嚎声从鼎影中传来,他看见鼎身上有一条汹涌大河在肆虐,沿途人兽皆被卷入其中,哀嚎声便是他们传出。
而伴随着哀嚎声的,是逐渐变为血色的河水,浩浩荡荡,奔涌而来。
大禹鼎本应是镇压江河之物,可这血祭法唤醒的却似乎是被大禹鼎镇压之下,那席卷万物不知沾了多少性命的汹涌河流。
虽不论其正邪与否,但就这样的大禹鼎,真的能够抗衡那无生老母吗?
楚歌心中存疑。
而在那青铜小鼎绽放血光的同时,张恒远干枯的手臂也有藤蔓新生而出,带着土地的厚重力量与勃勃生机,直接托住青铜小鼎,并牢牢地缠绕在鼎足上。
源源不断的力量通过藤蔓自大地中转移到青铜小鼎上,小鼎顿时发出一声颤鸣,顿时血色光华更甚。
紧接着,一股庞大力量从青铜小鼎内迸发而出。
那是种很难形容的力量,并不是简单的力量和速度,而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如果让楚歌用写玄幻小说的经历来看,他会称之为法。
镇压之法!
不知经过多少次融铸,消耗多少人力物力,上面又刻画了多少符文,才形成的镇压之法。
而此时,历经千百年之后,同样是为了守护这山河,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