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句句在理。
江承不受控制的往上扬,发现后立刻恢复常态。
不知怎么,最近他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只是作为舅舅教育教育你,你这个臭丫头,还顶撞我,你妈都是怎么教你的!”
秦瑟瑟刚要说话,就听到一道成熟不失磁性的嗓音,“孙先生还不知道吧,现在提倡男女平等,不管是谁,都不能剥夺女性发言的权力。”
孙强又是一噎。
秦瑟瑟则是睁大了眼。
江承这是在做什么?
维护她吗?
秦山河也是惊讶了下,不过更多的是欣慰。
最起码,江颂就做不到这一点。
孙平笑了下,“三爷说的对,现在是新时代了,我们这些生活在过去的人,也该尝试着往前看,与时俱进。”
这话,江承没接。
孙平讨了个没趣,平时说话也没大哥到位,这会儿也不敢多说了。
孙强也附和道,“是我狭隘了。”
秦瑟瑟:“......”
好气啊。
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出来的效果差别好大。
她也要做大人物,到时候她说什么,大家都会说,是是是!
那感觉,真是太好了。
她还需要努力。
江承看向秦瑟瑟,“不是说有事和我说,出去说吧。”
秦瑟瑟眨了眨眼,有些懵,她什么时候说有事和他说了。
这人自作主张的本事倒不小。
“去吧,这里也不需要你们,一会儿离开的时候我会叫你们。”
秦山河也不想妹妹在舅舅跟前多待,免得一会儿又起冲突。
“那我们先出去一会儿。”
江承走在前面,秦瑟瑟跟在后面,出了门,外面的村民自动的让开一条道,待两人走远,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
“不是说江家老三三十多岁了,看起来不像啊?”
“确实不像,就是脸色不太好,苍白,生病的人都这样吧。”
“不过看起来和正常人没多大区别啊,不胖不瘦,如果不是听别人说三十多,我都以为他二十五六,只是看起来成熟了点。”
江承已经好几年没出现在大众面前了,模样和以前也有不同,褪去了青少年的青涩,多了一份成熟。
若是他走在大街上不说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