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家救援站的几人各自准备自己的救援计划之时,一直默默无闻的齐渊二人,正乖巧的待在那破客栈里边应对突如其来的修真者。
“以笔为灵,以墨为魂,以骨为媒,以血为契……形入,身显,契成。”独属于青年清朗的声音缥缈在烽烟四起的破烂客栈。
盘坐在一处高台,饱蘸墨汁的狼毫在洁白的宣纸上笔走龙蛇。与少年清秀的模样不同,宣纸上所画之物却是狰狞异常。
咬开食指,将血滴在刚刚画好的画中,随着声音的停止,一阵红茫自纸上射出落在地面。待红芒散去,画上之物就跃然于地。
零星还残留在破烂客栈中无处可去的店小二们大惊失色,这气息、这服侍、这容貌……分明就是古氏一族的人!
不顾对方的诧异,齐渊仍是不紧不慢的在高台上画着符箓。不多时,身后便出现的不少此处戈壁山脉外围战死多年的魂灵们,而少年,除了面色苍白了几分,没有其他的变化。
齐渊手下靠着符箓召唤出来的生力军加入了战场,黎氏留下来的残兵败将们的劣势又拉回了几分。此消彼长,那些低修为的修士大受鼓舞,气势陡增,一时间,倒也打的难分上下。
就在他们在这破烂客栈之内打的束手束脚、难舍难分之际,一向鲜少出现在下界的古氏一族长老带领着大军姗姗来迟。
领头之人玄衣白发,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轻笑间,日月失辉。最为奇特的,是他眉间与传言中无异的三瓣异色莲花与脸上矫情的面纱。
“杀光他们。”修罗般的青年薄唇轻启,面纱下的笑容确实残忍如斯。
齐渊猛转过头,双眼勘勘避过刀尖,但青年的手法太快,没能避过刀刃的余势,在齐渊的鼻梁上画过一刀。
齐渊起先只感受到刀刃的冰凉,而后是些微疼痛以及因血液流下的些微发痒,还好不算重,应该只划破了皮。
“齐大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