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勉励自己。
作为官二代,父亲在扬州牧府中担任要职,可以说是排在前几的人物,自然而然的会将各种目光聚集而来,又羡慕嫉妒者,有恨不能取代者,当然也有谄媚攀附者……但这些都是因为他父亲的光环,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因此受到多大的压力,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面对别人异样的目光,他只能把一切心思埋藏在心里,没有人知道他父亲对他的要求有多严厉,同样的事情,他要表现的比别人更好,才会在父亲那里过关。他本是文职,此前担任过县令,却被父亲强行给塞到军中任职,已经达到6阶巅峰的他,至今只是一个校尉,在人才济济的江东军中,黯然无光。这几年,他不是没有晋升的机会,但到最后的关头,都被他的父亲给否了,这让他十分不甘。
他明白父亲的意思,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靠关系晋升的,在抱怨父亲迂腐不知变通的同时,付出更大的努力。
如果有一天他达到7阶赶上父亲甚至超过了父亲,彼时父亲就再没有否定自己的理由了吧。
想着,他带着笑意睡去。
……
第二天依旧全军出动反攻,从这一天起,白建亲自带着自己的护卫军身临前线厮杀。
第二天,江东军折损二十万……
第三天,十七万……
第四天,十六万……
第五天,十二万……
第六天,十万……
到了第七天,首次突破两位数,仅有八万八千……
……
一天一天的强烈厮杀从未断绝,每天折损的兵马数量在不断降低,这代表着战斗的艰难程度在逐渐提高。此时除了新来的援兵,每一个士卒都不易应付。
直到第十三天,江东军已经锐减到九十万,但这九十万人,全都是百战精兵。有新晋,更多的是老兵,散发着摄人的气息。
交州联军虽然战斗力差一些,但人马更多,此时还有近三百万能战之士。
张津自以为习惯了战争,但如此不要命的消耗,还是让他看的心惊胆战。望着这些天城外的战损,他强烈要求士壹等人再派些兵马来支援,但没有人有行动。
之前的援兵已经是尽力了,也做好了全军覆没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