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最那头,浴室在房间最这头,中间隔了平米和一扇落地窗,只要顾寄青洗完澡之前,他们不往房间跑,就互不影响。
于是王权他们非常眼力见地上了『露』台,关上了落地窗。
顾寄青推开浴室门,看着委屈地坐在马桶盖上的高大男生,低声道:“你要不要先回去?等他们走了再来?”
也只这样了。
周辞闷闷不乐地站起身,一『摸』衣兜,才发现己房卡没带,发微信问老板娘,老板娘竟然去采购了,二分钟后才回来。
所以
“没事,你就先在这等一会吧。”顾寄青说完就反锁上浴室门,“我想洗澡,你介意吗?”
洗澡?!
一瞬间,周辞脑子里该脑补不该脑补的全都脑补完了。
他站在原地,四肢僵硬,掌心汗,满脸通红,一动也不敢再动。
“不介意倒是不介意,就是”
会不会点太刺激了。
想到米以外的地方还别,周辞紧张得甚至没能把话说完。
而顾寄青只是一脸淡定地脱着衣服,等只剩下一件衬衣和长裤后,才拿起洗漱用品,径直走进了浴缸,然后转身唰地一下拉上了浴帘,把周辞的视线隔绝在外。
经紧张地等待了半天的周辞:“?”
顾寄青在里面一边低头解着扣子,一边慢悠悠地解释道:“我怕他们待会要用卫生间,所以最好还是真的洗澡,不然待会去可能发现。”
“哦。”
意识到己彻底想多了的周辞回神来,忍不住骂了一句己龌龊,然后涨红着耳朵,飞快地收回视线,局促地在马桶盖上坐了下来。
而顾寄青脱完衣服后,就从浴帘的缝隙里伸手,把衣服放到了周辞对面的置物架上。
周辞就眼睁睁看着那块昨晚己弄上污斑了的贴身布料,才想起顾寄青今天一直都没机会换,所以
艹。
周辞岔腿坐着,双肘抵着膝盖,双手紧紧交握,听着一帘之隔的地方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第一次真意义上地感觉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
他觉得所谓受刑也不如此了。
浅『色』的浴帘投『射』完整的剪影。
优越的侧颜,颀长的脖颈,振翅欲飞般的蝴蝶骨,极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