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周辞白的嗓音微哑,问有些着急。
“有反应了。”
哪个男人这样会没有反应?
周辞白根本知道顾寄青突然说这个干嘛,他只是急切地想要继续刚才的吻。
然而顾寄青却低头看着他,说认真又温和:“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想要,但是我知道喜欢这样,所以我想尊重。”
“”
艹。
周辞白知道自己应该说脏话,这样很没有教养,可是认识顾寄青后,这个字就只能变成他的头禅了,因为他在知道还有什么其他方式可以表达他的心情。
顾寄青到底知知道这时候对一个男人说他可能想要味着什么。
偏偏还用这正经又认真的语气,简直就是撩死人偿命。
周辞白恨现在就带顾寄青家,但是昨天句“『性』应该建立在喜欢的基础上”也是他亲说的。
他是因为喜欢顾寄青,所以才想和他做这样的事。
但看顾寄青的反应,明显就是根本觉自己喜欢他,认为两个人只是荷尔蒙作祟而已。
周辞白想解释坦白,又怕顾寄青喜欢自己,立马抽身就走,自己只能变成第二个贺敞之,被他高傲又无情地抛弃。
可是解释坦白,他又觉自己迟早会被顾寄青这又理智又果断还撩而自知的『性』格给憋死。
就只能和他的老伙计一样,被卡在里,上下,进退,硬生生地憋出内伤,还舍发作。
顾寄青倒是对刚才个吻很满,只是有些遗憾周辞白是个乖的小孩,所以只能止步于吻而已。
他喜欢勉强别人,这样的吻已经是他几年人生里难地对自我想的放纵。
或者说他已经在周辞白面前放纵多自己的想了,他能再过界,他需要克制和收敛。
于是听到外面有人了的时候,顾寄青就自然地从周辞白身上滑了下。
然后下一秒,夏桥叽叽喳喳的嗓门就伴随着门砰一声被推开的声音涌了进:“顾顾!我们和沈老大他们一起自驾游去阿亚跨年吧!!!”
身后还跟着激动地冲过就一把抱住周辞白大喊“就是我的神!”的路平和王权。
而一把被抱住的周辞白只能一把推开这两个没有眼力见的傻子,攥着拳,憋着一身内伤,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