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辞白连忙转回身,深深吐出一口气,告诉自己必须恪守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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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寄青觉得昨天一晚上睡得都还错,只是半夜依稀听到了浴室的水声,而早上起来的时候周辞白已在了。
只有一条微信。
[今天下午比赛,我早上有训练,就先走了,早饭在桌上,粥粥遛过了,你出门的时候门窗关好就行,没什么东西,怕它闹腾]
顾寄青坐在桌上,慢条斯理地喝着周辞白买回来的粥,粥粥则趴在脚边,吃着周辞白给它开的狗罐头。
一一狗,都被周辞白喂得心满意足。
吃完后,顾寄青坐在周辞白的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才慢悠悠地赶去学校,上完十点钟的大课,和夏桥一起吃了午饭,下午一起上了西方艺术史的选修课,正好遇上沈照回校,就一起去了篮球馆。
沈照和夏桥还好说,篮球馆常客,顾寄青因为懒得动,也爱热闹,所以几乎没有来看过篮球比赛。
于是他一走进篮球馆的时候,本来还在备战的贺敞之就顿在了原地。
过去一个月虽然他和顾寄青常在一个教室上课,因为顾寄青上课才来,下课就走,而且永远坐在师眼皮子底下的第一排,他愣是没有和顾寄青说上话。
偶尔有两次搭上话了,也只是礼貌冷淡的“谢谢”“抱歉”“麻烦让一下”。
甚至连之前帮他讲话的那几个舍友,也都只是疏离的客气。
而即使是这样,贺敞之还是对顾寄青念念忘,常上课看他的后脑勺都能看一整节课。
所以顾寄青出现在篮球馆时,贺敞之直接心一紧,快步走过去,有些敢相信般地叫了声:“阿寄。”
顾寄青抬起眸。
贺敞之带了些卑微语气地问道:“你是来看我比赛的吗?”
顾寄青点头。
贺敞之心立马一喜:“我就知道……”
然而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受宠若惊,顾寄青就又慢悠悠道:“过我是来给周辞白加油的。”
贺敞之愣在原地。
正好周辞白换完衣服回到篮球馆了,一看见贺敞之居然还敢跟顾寄青说话,立马黑着脸上前,拽着顾寄青的腕就他拉到了一边,低着头,闷闷乐道:“你是来给我加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