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寄青突然就觉得自己今天是是打扮得有些太随意了。
他的黑发就自然柔顺地垂着,因为午觉睡得太老实,有一绺微打了卷,白『色』的长款面包服裹着他,清棱棱地往那儿一站。
门口迎宾的工作人员立马就想起了包厢里那位客人交代的“待会儿有一很很的男生要来,你直接把他带进包厢来”。
于是她立马笑着上前:“请是周先生的朋友吗?”
顾寄青了头:“嗯,是的。”
“您请跟我来。”
“,谢谢。”
顾寄青跟着工作人员走进雅间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里面的陈设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的中式大家庭的大圆桌喜庆红『色』。
而是靠外墙设了张小方桌,墙上开了扇雕花窗,可以轻而易举地欣赏到北方胡同的雪景,以及偶尔举着糖葫芦把子晃过的小贩。
除此之外,人烟罕至。
是难得的清净的人间烟火气。
桌边的周辞白见顾寄青进来就站起了身。
头发明显是打理过,额发往上稍抓了抓,『露』出锋利深邃的眉眼,整面部骨骼的轮廓上去也更富有攻击了些。
深『色』大衣挂在一边,身上只穿了件铅灰『色』的衬衣修身长裤,脚下蹬着切尔西靴,整人上去一下就沉稳成熟了许多。
隐隐有了成男人的强势气场。
只是耳廓的浅淡绯『色』偷偷出卖了大男生的紧张青涩。
门被服务员带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留声机开始播放起巴赫的咏叹调。
顾寄青觉得一切有些超出了他本来预想的场景。
“你是有什事想找我帮忙吗?”
顾寄青顿了顿,着周辞白,尽量委婉地。
除此之外,他暂时想到其他合理的解释。
周辞白则飞快避开他的视线,低声说了句:“嗯,差多吧。”
就替顾寄青拉开椅子,倒了一杯清茶,然后在他面坐下。
虽然得出紧张,但是骨子里透出的绅士教养倒也没有让他显得局促。
只是两人相而坐,室内一时言。
顾寄青着周辞白,静静等着他开口。
周辞白则着顾寄青,了几眼后,就意思地垂下了眼睫。
他在想顾寄青怎可以长得,明明也没有刻意打扮,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