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天生的……”
他没把话问完,但陈逾白也懂了,想了想说:“应该也不算,我们衍哥还是挺直男的,平时口味取向都跟直男一样,但就是喜欢秦子规,所以你说这是不是天生的吧,我也不好说,但你看我们衍哥这未来民警察这娇撒的,这脾气发的,说明只要两个互相喜欢,是不是天生gay的也不重要。”
陈逾白想起己这俩发小的漫长恋爱史,发出了智者一般的感叹。
而周辞白手上的动则彻底顿住。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浮现的是顾寄青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轻轻地用脚蹬了他一下,然后轻声抱怨说昨天晚上又把他弄疼了,用他那惯有的慵懒软调撒娇说想吃糖醋排骨的样子。
即使这个场景从未发生过,可是那一刻在周辞白脑子里那么的鲜活生动,仿佛这一切事情本来就该发生一样,又仿佛他已经不觉地在脑海里临摹了无数遍。
并且只要想一想那个画面,他的心脏就止不住飞快地跳动,然后滋生出一种强烈的让他无法忽视的甜意。
如同花蜜一般,暖暖地流过心头。
无关,无关冲动,也无关荷尔蒙。
就只是一个足够具体的可以让他感到温暖幸福的画面而已。
所以他就是想顾寄青在一起,想照顾顾寄青,想看他给己撒娇,想看他冲己发脾气,想让他在己面前他所有都不一样,想理直气壮地不准那裴一鸣裴二鸣跟顾寄青说话。
那这就是想成为情侣的喜欢。
他是不是天生的gay,是喜欢男生还是生,是因为还是爱,都没有关系。
他就只是喜欢顾寄青,想对他好而已。
就他刚刚看的秦子规盛衍一样。
所有困扰他的问题都因为这个念头迎刃而解。
周辞白想通这个答案的一瞬间,留下一句“今天训练提前半小时解散”,就扔下篮球,头也不回地跑向了宿舍。
他想立刻马上把这个答案告诉顾寄青。
他不想让顾寄青觉得己只是想他保持/关系。
他想让顾寄青感受到己坚定的喜欢。
而等他一路跑回顾寄青床前时,还没来得及开口,就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桌边的袋子。
他蹲下身,准备把袋子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