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围个床帘。”
“你说我和陈纪两个直男觉得有啥?我估计十有八九还是为了照顾你恐同,以你说顾顾多贴心,你不对人家热情点?”路平疯狂给围巾换着花样,还不忘对影响宿舍和谐的不稳定因素提出着急的批判。
很想热情是被顾寄青委婉地从酒店赶出来了的周辞白:“”
艹。
顾寄青果然是不高兴,想避嫌了。
是他到底哪儿惹顾寄青不高兴了?
周辞白想来想去想明白。
最后想到是自己晚上太凶了。
这也不全怪他,顾寄青那个时候实是太那什么了,他控制不住也是人之常情,不算全是他的错。
周辞白想着有点烦躁,正好又看见三个人试同一个款式不同花『色』的围巾,蹙着眉问道:“你们三个大男人戴同一款围巾,不嫌膈应得慌。”
“不是,几千块一条的围巾,还是顾顾白送的,谁膈应?!”王权觉得自己简直要美死了好嘛。
周辞白却直接出三个问号:“???”
顾寄青送的?
顾寄青事送这三个大傻子围巾干嘛?
他都还收到过顾寄青送的围巾呢。
周辞白一口刚提上胸口,路平就说:“哦,对了,你也有,就你桌上,你快看看。”
周辞白勉为难地把那口压了回去,然后开礼盒。
一条和路平陈纪养犬脖子上的款式一模一样的围巾就出了他的面。
周辞白:“”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童话里的辛德瑞拉,午夜到来之还是王子的心肝公主,两人甜甜蜜蜜,你侬我侬,午夜一过,他就又变成了灰头土脸的灰姑娘,甚至连水晶鞋都来得及留下的那种。
以明明之顾寄青还很喜欢他,这两天也都很黏他,床上经常无意识地就往他怀里钻,还习惯用腿缠着他,哪里哪里都说明了顾寄青是喜欢和他相处的,怎么一夜之后突然就变了呢?
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周辞白难以描述自己心里那种患得患失的不安和烦躁,想来想去还是想不出来问题出了哪儿,又不愿意就把问题这么搁着。
是如果直接问顾寄青,他又不知道怎么问,更怕自己笨嘴笨舌说错话了,反惹顾寄青更不高兴。
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