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节节败退,那些被言落打倒的家丁无不在外面圈喝彩,全然忘记了刚刚躺在地下的是那些。
几十个来回,言落虽然挡住了,但是都是被动挨打处于绝对下方,手臂,拳头都传来阵阵刺痛,最对再对上十招,言落就会败下阵来。
言落被言忠友的一个肘击击退了几步,眼看言忠友准备乘胜追击,言落大喊一声:
“别打了,被打了,都是自家人!”
言忠友闻言攻势微微一顿,但是没有停下来,但是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气势。
言落接着说道:“龙山村言家。”
这回言忠友听见后,赶紧把拳势一收,站定,看着言落,问道:“龙山村言家,不是没有了吗?我去看过。”
“哪年出意外的言青山是你的谁?我叫人去打探过,说没有后人的?”
言落一听,言青山就是自己的父亲,但是谁说没有后人,我不是吗?又想到自己其实严格来说还真不是,不过这事只有天知地知自己知。
言落回答道:“正是我父亲,我八岁那年他们被因为泥石流,所以……”
言忠友说道:“真是?我青山兄弟还有后人?老天有眼啊!”
快跟我说说,你这些年怎么过的,怎么不来找我,尽管我们年龄相差了十多岁,但是当年你父亲和我关系最好了,可是因为他脾气太犟了,脱离言家,跑去那个小山村种地。
言落心想,我倒是想来那时候我在现代活得好好的,但只是在心底嘀咕。
叫他回来都不回来,说自己是旁系,为了不影响我的前途。唉,真是,不过你现在来了,青山兄弟在天有灵啊!
言落没想到会是这样,还以为顶多就是来认个亲,以后有些事也好做,再说还打了言明达,但是看见热情的言忠友,他有些蒙了。
他倒是记得以前,言青山说过他是言家的旁系,但是其他的也没有多提,言落对言家也是知之甚少。
言落回答道:“这些年亏得乡亲们,我才勉强的生活,现在也差不多成年了,于是就出来了,不能一辈子的靠他们。”
“那,我是该称呼您?”
言忠友看见言落不大想说他的经历,以为是言落心里有想法,也没问,但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