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会少走很多弯路,就比如现在,因为有陈星的照顾,这帮大佬不用言落在花别的心思去打听。
言落理了一下,现在情况是这样知县大老爷被架空了,有名无实,而另外三人看上去也没有那么和睦,都想压对方一头,但是明面上上头有一个人,所以也是明争暗斗。
话比,陈星叮嘱言落一定要记住,然后又重新安静下来听堂内几人“商量事情。”
陈星对于这种事应该是司空见惯了,没有丝毫的反应,但是言落没有放弃这个机会,这是近距离了解大佬们的机会。
所以言落十分认真的听他们所说的内容。
李知县阴沉着脸,郁郁寡欢的声音道:“我说三位大人,这三年大考之期马上就要到了,
我们雍县的户口、赋税、差役、水利、农桑、兵政、我可是一窍不通啊,我调来雍县不过一年多,对于我们雍县政务也疏于管理,你们说要怎么办,想请你们教我?”
堂上三个大人一个看一个的,然后都又沉默着不说话,好像都是在等待着对方先说话,但是三人都是一个想法。
堂上难得又有一刻的安静,连陈星的注意力都被拉了回来。
李知县愁眉微微一锁,望着常磊说道:“常主簿,税赋这方面是你负责,我很是相信你,重来都没有过问,但是你总该告诉我到底上收了几成?让我心里也有个数不是?”
常磊突然一愣,心道,“这怎么就问到我了这不该是先问问孙县丞呢?”,于是他轻轻捋着胡须说道:
“这个赋税么……,这个……那个!大人你是江南来的人,应该也知道,说到钱嘛,我们贵州这举省之力,这税赋估计还没有你们江南的一个县城高。
长期以来,我们都是依靠上面赈济的,这些个事朝廷上一清二楚,所以大人也不用担心,这考核也考核不到我们这里来,倒是赈民方面……,大人,咱们还得向朝廷请求赈灾款啊……”
还有其他的什么户口啊,乱七八糟的事我都是记录在案的,不过今天没有带来,你看我过两天来向大人您汇报。
李年一听,就知道今天这事又算是结束了,再问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于是无奈的摆